我怀疑苍茫,像得了一场大病,或缺少某种维生素
如果在芦花荡里留白,它可以省略白鹭
甚至要你抹去小鸟残留的那粒黑
黄昏想透心思,都没把它染红
我想它是等游子回
掏出内心时淡时浓的月光
画一幅水乡或乡愁
北边那一点浓缩的剪影
我把它错看成母亲用苦涩,黄土,春秋染白的芦花
又把它看成下凡的秋月洒下的霜
那颗最小的就是我的故乡
经不住风语的诱惑或十月的挑逗
满天飞舞,就像翻飞的落叶
把秋色撕成了碎片
冷水再也找不到芦花的影子和絮语了
芦花荡像一个深渊的水帘洞
装满了冷清,孤独和衰落
仿佛秋收后的黄土
此时的空旷是真正的空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