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父亲的花发,被芦风翻读人生的过往
凌乱的芦花,压低了水影
我把芦苇荡看成了泥碗,端给你的是一壶芦花酒
芦花荡掉进了冷秋,装满了冷清和冷水
宣布破产的,就是站立于风中,摇摆最亮的那朵芦花
我去裁块宣纸,在梦里邀回张大千
去寻找水乡的水墨和丹青
我去捡回白霜,放点寒露和霜降
熬成偏方,一种乡愁不见好转
它们坐在黄昏里,仿佛静坐在自己漂渺的迟暮里
被一泓秋水,喧染凄美和孤寂
经不住风语的诱惑
把一个完美的秋撕成了碎片
它们的家在哪里
我从不追问河流,山水,野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