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秋的土壤扎根,错把异乡当成了故乡
就恋这把黄土,走过冬夏
最后,遇见了光芒的镰刀,交出它金色的诗行
睡在一床雪绒被里
就像睡在冰冷和苍白的冷词里
它的厚度,是压力和寒冷的厚度
也是温暖和动力的厚度
清风撵着清风,麦浪撵着麦浪
仿佛把谷雨,清明和雨水撵到了春的尽头
一个人字站立或伏倒
像我人生的一波三折,一咏三叹
磨麦,磨出屈原笔下的麦香
长成父老乡亲肩膀一样的高度
长成如炬火把的样子
路过的麦鸟,听到了麦粒的心跳和呼唤
在这山村的黄土上,干干净净走完自己辉煌的一生
就如我的命远,与它一样,远走他乡
夜夜怀想